第六节
头发几乎全白的萧琴坐在沙发上看照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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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几都是照片。她拿着放大镜在一张一张看,都是刘勇军个人照片和全家的合影。
有车声,萧琴没有起身。
门铃响,她很奇怪地抬头:“小岳啊,去看看是谁?”
小岳开门,惊喜地:“芳芳姐!”
萧琴一下子站起来,腿都软了往门口跑。她摔倒在门口,向着门口伸出手老泪纵横。
“妈——”刘芳芳跑过来抱住萧琴。
萧琴张着嘴说不出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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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眼泪抚摸女儿的脸。
张雷抱着拉姆措站在后面不说话。
萧琴转向张雷,急促地呼吸着跪起来磕头。刘芳芳抱住萧琴哭喊着:“妈——”
“我有罪…”萧琴哭着喊出来“你们让我赎罪吧,不要不给我机会…”
张雷低下头,萧琴看见拉姆措伸出双手。张雷低头把拉姆措给她,萧琴抚摸着拉姆措的脸亲吻着,她哆嗦着站起来拉着刘芳芳进来。刘芳芳看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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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子的照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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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眼泪,萧琴把拉姆措给她,自己颤抖着打开身边的柜子。
里面都是小孩衣服。
萧琴拿出一件来比着拉姆措,不合适,赶紧又拿出一件来。正好,她笑了,给拉姆措穿着衣服。
张雷掉开自己的脸,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妈!”刘芳芳抱住萧琴哭着说“这么多天,你都在看照片做衣服?”
“让我赎罪吧,芳芳…”萧琴抱着拉姆措拉着女儿“让我赎罪吧,不要不给我机会…”
刘芳芳转向张雷,张雷不说话摘下军帽长叹一口气:“杀人不过头点地…过去了…”
萧琴大哭一声对着张雷跪下,张雷急忙拉住她。萧琴看着张雷老泪纵横,哭得说不出话。
刘勇军慢慢走进来,看着萧琴。
“老刘,我有罪啊…”萧琴又要跪下,刘芳芳和张雷急忙架住她。
“你给我机会…”萧琴拼命想往下跪“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啊,我想赎罪…”
刘勇军看着曾经年轻丰韵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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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已经彻底失去了魂魄,不说话。
萧琴挣脱张雷和刘芳芳,跪在刘勇军跟前张大嘴却哭不出声音。
刘勇军不看她,萧琴绝望地低下头。
一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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糙的手抚摸在她的头顶,萧琴抬头抱住这只手哭起来。
“哇——”拉姆措哭起来。
“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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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!”刘芳芳抱着孩子喊“张雷赶紧去车上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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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!”
“这里有这里有!”萧琴跑向柜子,打开翻出一厚沓做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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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“我都准备好了…”
张雷和刘勇军站在门口,看着萧琴和刘芳芳忙活着。
小岳小心地站在刘勇军身后:“首长,给您和张大队长也备饭吧?”
张雷看刘勇军,刘勇军长叹一口气:“可以。”
“是!”小岳兴奋地跑向厨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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